【“基金牛”之下 “機構抱團”會否瓦解?需關注三大指標】2020年A股主要指數大多在全年最高點附近完美收官,光頭陽線彰顯多頭掌控大局,其中以公募基金為代表的機構重倉股表現強勢,尤其是以白酒為代表的消費股以及新能源板塊,幾乎所有收益率排名靠前的基金都重倉這兩大賽道。
2020年A股主要指數大多在全年最高點附近完美收官,光頭陽線彰顯多頭掌控大局,其中以公募基金為代表的機構重倉股表現強勢,尤其是以白酒為代表的消費股以及新能源板塊,幾乎所有收益率排名靠前的基金都重倉這兩大賽道。在給持有人帶來可觀收益的同時,針對機構持股集中的“抱團”現象是否瓦解的擔憂也在升高。比如近期中信證券一篇研報就提出,要“警惕機構抱團瓦解”,認為年末基金“排名戰”結束之后,這種局部投機性的“機構抱團”現象會瓦解。如果這一判斷成立的話,投資者是否還要繼續參與這些機構重倉股,就值得謹慎斟酌了。
筆者認為,相關板塊內部分缺乏基本面支持的品種出現惡炒之后的大幅回落,很難和“機構抱團”瓦解劃上等號,未來“基金牛”的正回饋效應仍有望使“抱團”現象延續。但如果“抱團”帶來的上漲速度過快,引發估值泡沫,難免需要一段時間的消化,過度追高顯然不是最合適的選擇。
“機構抱團”將成長期現象
中信證券的研報提到兩個可能造成“機構抱團”瓦解的跡象,一是公募基金年末“排名戰”落幕,新一年的考核周期來臨,基金拉升手中原有重倉股的內在動力有所下降,甚至可能會獲利了結、調倉換股,對相關板塊形成較大的拋壓,帶動股價調整;二是和“機構抱團”重倉股同行業的股票出現大幅上漲,這種“純市場炒作行情”也很難持久。筆者認為,研報提出的這兩方面可能性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,也值得投資者關注相關板塊和個股大漲之后的波動風險,但卻很難和“機構抱團”瓦解劃上等號。基金進入新一年之后進行局部調倉換股屬于常見現象,其中有新一年對市場的判斷、基金經理更迭等因素,但基金和中小投資者可以“一鍵清倉”不同,減倉注定是個漫長的過程。而原先持股如果長期投資邏輯沒有根本性變化的話,基金也不太可能從重倉直接砍到輕倉。況且,適度的減倉之余,還會有新基金成立之后建倉需求帶來的購買力的支持。在好公司相對稀缺的情況下,基金的“抱團”現象還會延續下去。
另一方面,一些投機性品種的大幅炒作,也很難作為支持“機構抱團”瓦解的證據,因為參與這些品種的炒作主要是游資,基金很少參與其中,它們股價的大幅波動和機構沒有太多關系,更不用說會引發“機構抱團”瓦解。比如2020年四季度炒作最猛烈的白酒股,包括金種子酒、皇臺酒業,其三季報的十大股東除了少數指數基金外,基本沒有公募基金的身影。這種游資借同行業板塊的龍頭公司大漲“蹭熱點”的炒作行為,這與“機構抱團”存在本質區別。
“基金牛”的正回饋有強大慣性
筆者認為,在較長的一段時間里,即使機構重倉股出現階段性的調整,也很難認為“機構抱團”就會馬上瓦解。首要的原因就在于“基金牛”所形成的正回饋有強大的慣性。所謂的“基金牛”,指的是過去兩年公募基金的投資績效較好,無論是絕對收益還是超越指數的相對收益都不錯,越來越多的投資者認同“炒股不如買基”。在公募基金賺錢效應逐步發酵的情況下,場外資金以及原本自行炒股的投資者越來越多地加盟基金,“爆款基金”一再出現就是明顯的例證。這種由“基金牛”帶動資金源源不斷入市,迭加國內居民儲蓄向權益類資產配置傾斜的歷史性拐點,這種強大的慣性絕非短期內季節性的調倉換股可以終結。尤其是每年春節前后是市場流動性比較充沛的階段,在連續兩年“基金牛”之后,不排除2021年春節前后會有一波“年終獎金入市潮”的出現,這種增量資金的季節性效應,將會在相當程度上緩解調倉換股對個別板塊造成的壓力。
事實上,資金向行業龍頭集中的“機構抱團”現象絕非A股的專利,而是國際上許多市場的慣例。對公募基金來說,在掌握越來越多資金、持股占比不斷提升的情況下,也只有將資金集中投資在龍頭公司身上,才是投資效率最高的選擇。因此,從長期的角度來看,即使部分行業的龍頭因為估值過高或其它偶發性消息引發一波調整,但只要長期基本面沒有發生改變,調整到一定階段必然會被機構資金再度進場買入,“機構抱團”更多體現在不同板塊龍頭公司的輪動,徹底瓦解的可能性不大。
局部瓦解與否關注三大指標
當然,如果把部分機構重倉板塊出現較大幅度的調整定義為“局部瓦解”,那么也是可能出現的市場現象。對后期追高買入的投資者來說,這種“局部瓦解”意味著賬戶市值出現較大幅度的縮水。筆者認為,出現“局部瓦解”存在一些跡象,投資者不妨針對三大指標進行重點觀察:
一是全球宏觀流動性是否出現拐點。2020年為了應對疫情,美國等許多國家都祭出貨幣寬松政策,釋放出的巨量流動性是各國股市大漲的重要推手。未來如果出現經濟企穩,為了遏制通貨膨脹,這些過度釋放的流動性存在被部分回收的可能。這一情況對A股的整體流動性會造成一定的影響,特別是在“抱團股”持續大漲之后,投資者可關注美元指數走勢的影響。
二是“抱團股”自身的絕對估值和相對估值。筆者認為,從絕對估值的角度來看,在營收和凈利潤相對平穩的情況下,如果上市公司的市盈率超過50倍,凈利潤的增長率不到20%的話,就存在一定程度的泡沫,是否重倉買入值得商榷。而相對估值則是和全球市場特別是美股的行業龍頭進行估值比較,如果明顯超過的話則高估的跡象將比較明顯。
三是高價股的走勢。A股超過百元的高價股一般是機構投資者重倉持有的品種,如果這一群體出現高位做頭、逐步走弱的跡象,則機構減倉導致局部“抱團”瓦解的可能性將會大大提升。筆者認為,通達信軟件編制的“百元股指數”可以作為參考指標,目前該指數還處于2020年三月底以來的上升趨勢線當中,一旦有效跌破則需要高度警惕“抱團瓦解”,投資者針對手中持股需要進行有效甄別。
附圖百元股指數日線圖
(文章來源:證券市場紅周刊)